香港的冬天突然就来了。
下雨的时候,黄狗兄弟还是趴在湿漉漉的山坡上。看到这样,我就会骂人。我说,你们是痴呆呀,下了这么大的雨还要睡在这里。快找个地方躲躲去。但它们好像没有家。下雨的时候,总看到它们睡在这个马路边,那个栏杆里,从来没有主人,也没见过它们回家。我和它们说话的时候,它们一副不会普通话的表情,只是用粉红色的鼻子蹭蹭我的大腿,可我已经穿了长裤了。
夜里,我和朱佳佳躺在床上,说16岁看的书和漫画。冷空气从床头的窗帘缝里钻进来。我想起那时候的杜拉斯,真的就一下很伤感。
一直到今天,在旺角看到一家店,名字就叫潇洒少女马杀机。一个马来少女站在广告牌上笑眯眯的,她脚下的世界就像滚滚呀红尘,痴痴呀情深,聚散终有时。